的后背皮肤,冷得她不停哆嗦。
不等她逃跑,贺承渊的唇已经落下,目标却不是唇,而是她精致柔软的耳垂,他把那颗小小的肉珠含在口中,舌尖玩弄着它,林海蓝倏地抖了一下,奇异的感觉从耳朵开始蔓延,脑子里如烟花炸开。
“原来你们夫妻是分工合作,高锦恒在酒桌上说服我,而你就在床上讨好我。”
耳边的声音像没有温度的冰块,南北最极点的雪都不如他的声音那般寒冷,但他的气息又那么滚烫,丝毫不落地钻进她的耳蜗里。
林海蓝脑子晕晕乎乎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不是……没有……”
“啊……”耳垂被狠狠地咬了一口,林海蓝痛叫,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还没来得及推开,一双手就倏地伸出,一手抓住了她的双手手腕牢牢压在头顶,一手覆盖了她一边的柔软,揉捏着,刮蹭着。
“贺承渊,不要这样……”林海蓝的背已经紧贴着落地窗,再无后路可退,只能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开来。
“为了高锦恒你什么都愿意做?一次次出现在我身边也是为了他?”贺承渊的手依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身体上的敏感处,惹得她一边拼命抗拒一边难耐地低吟,而他的眼中却是一片清明,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