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电话却是怎么也不接。
生怕他再说出“做我女朋友”之类吓人的话,她做贼心虚似地左顾右盼,然后果断关了手机。
……
高锦恒在路上就打了好几个电话,到公司时脸色黑得异常骇人。
全身的肌肉一直绷得死紧,回到总裁室,他满面寒霜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咚咚。”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高锦恒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终于拿了出来,手心一松,一个椭圆形的坠子失重地掉下,又被链子牢牢牵挂着,大幅度地在空中晃来晃去,他看着这个坠子有些失神。
“咚咚。”敲门声再次小心翼翼地响起。
“进来。”声音沙哑。
“总裁,有份急件刚送过来。”秘书胆战心惊地大气都不敢出,僵硬地把急件拿进来放在桌上,又飞快闪离。
过了许久,他的视线才从坠子上挪开,拿起桌上的急件,拆开,手一晃,一叠照片四面八方地散落在地。\
有旧的,有新的,每一张上,都是他的妻子和男人厮混的画面。
即便站着,他都能看见上她耳朵上那颗小小的红痣。
狠狠扫光了桌上能扫光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