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号码,我不说了。”梁业棠忽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笑着。
“什么……号码?”林海蓝纳闷地看着他。
梁业棠风***地眨着勾人的丹凤眼。
……
林海蓝并没有因为得到特殊对待而在洗澡上花费太久时间,只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就换上了崭新干净的衣服回到镜子前。
抹上一层护肤品,她拿着棕色的木梳,心里五味杂陈。
从头到脚,贺承渊竟连梳子都记得给她准备。
一时间,她也说不出心里百感交集的滋味究竟是什么。
只觉得那木梳拿在手里,似有千斤重。
明明手掌离心脏那么远,那重量却不像在手心里,而是沉沉地压在她的心脏上。
她一下一下梳着头发,羞耻地觉得那一下一下是有人在用手在轻轻抚摸着。
重新梳洗过后,整个人也变得神清气爽起来,林海蓝收拾好用过的东西,双手撑着洗脸台看着镜子里扎着马尾的自己,深深呼了一口气。
这么仔细地一看,才发现,颈侧有两个无比醒目的淤肿痕迹。
她下意识地一把捂住脖子,乌黑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满是羞恼,然而,羞恼过后,她却忽然一怔。
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