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起来依旧很淡定,内敛从容,仿佛不为任何事所动的模样,但身上的气息又是与之相反的强势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危险味道,“既然做戏,就做足了。”
做、做足了?他想做什么做足了?
林海蓝全身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却分明看到贺承渊的鼻尖从自己鼻尖上移开,然后,他的头很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她的唇上就是一热,“你……”
她下意识地挣了一下,面红耳赤地往后退,但以现在的姿势,她身后什么都没有,一仰就没有依靠地仰面躺倒下去。
贺承渊舔了舔唇,清冷的黑眸里倏忽染上几分浓黑,像能滴出墨汁那么黑如幽潭。
林海蓝红着脸想要爬起来,贺承渊就着坐姿直接俯下身去,头一低,准确地咬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轻巧撬开她的牙关。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舌头伸了进去。
林海蓝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花。
是舌吻,实打实的。
他的双臂撑在沙发上,并没有把身体直接压在她的身上,但由他制造出的小小空间里满满的全是他的气息,林海蓝闻着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软。
“唔……他们……在看……”林海蓝惊慌失措地捶打他的胸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