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夫人朝儿子使了个夸赞的颜色,贺承渊回以淡定的挑眉。
这之后的贺老夫人的热情程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看着林海蓝的眼神就像在看宝贝疙瘩似的,慈祥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喜爱和期望。
一顿小小的生日宴吃得“各怀鬼胎”。
贺老夫人现在一心就想敲定儿子的终身大事,一吃完饭就拉着林海蓝进了房间,把家里的两个男丁兀自扔在外面。
“这是承渊一岁时拍的,你看看,小丁丁还露在外面,这么小一丁点儿,那时候他小叔每回见他都爱弹他小丁丁,每回都给弄哭了才甘心。”贺老夫人说起往事,脸上的笑容十分温柔。
林海蓝面上一囧,视线躲闪着,终究还是没忍住,朝老太太手指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很小,还很嫩,像一截袖珍的小萝卜,趾高气昂地竖着。
她扑哧一下笑出来,多看了两眼,只是看着看着,俏脸就越来越红。
她没忘记昨晚上顶在她身上的那个部位,她清晰地用身体感受过那惊人的尺寸,粗长坚/挺,像被羁押太久的猛兽,一放出来就会把人生吞活剥地吃得彻底。
他是怎么从那一截小萝卜长成那么恐怖的巨物的……
“这是五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