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手往上游移,就看见他宽阔挺直的脊背,像一座巍峨大山,给人那么强烈的安全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林海蓝忍不住捶了自己一下,看着他淡定的步伐,越发觉得只有自己不争气。
演戏而已,是她欠下的人情,她默默地提醒自己。
还没走进贺家大门,林海蓝就看到门口有两个人在那儿等着。
一想到贺承渊刚才说他母亲盼着她来,又被如此郑重地等候着,一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只记得贺老夫人对她那么好,如果妈妈还活着,大概就是像贺老夫人一样,是位温柔祥和的老人。
见到有人出现,贺老夫人伸长脖子仔细瞅了几眼,又推了推一旁靠在门上的外孙,“是你舅舅和海蓝不?”
还没等外孙点完头,贺老夫人脸上顿时高兴得很,形象也不要了,颠儿颠儿地就迎了上去。
“海蓝啊,你总算来了。”贺老夫人走近了才看到两人牵着的手,心里欢喜,一把握住她另外一只手,满脸笑容,“怪想你来的,就是我这儿子,三十几岁的人了一点都不懂得女孩子的心,也不知道带你回家来,你以后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嗯,还是这么好看。”
林海蓝的脸一下红得彻底,羞得连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