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我怎么办?这样做是错,那样做也是错,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啊……你们都不管我的感受……”
她的声音温温诺诺的,因为喝了酒有些低哑,控诉却是血淋淋的。
林海蓝忽然觉得莫名其妙的委屈,委屈得她只想哭。
然后,情绪便是一发不可控制,她真的哭了,不顾形象地哇哇大哭,像被困在井底用尽方法也逃不出的孩子。
伟岸伫立在她身前的人终于放开了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却转而揽上了她的腰,长臂用力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入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抬起,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林海蓝昏昏沉沉的,本能地揪紧了他,哭得直打嗝儿。
感觉到她身体的体温比刚才又高了一些,贺承渊几不可闻地又是一声轻叹,低首在她耳边道:“好了,我送你回去,不然你又会发烧。”
林海蓝在混乱的脑中搜索着一个个关键词,最后忽的定格在某个词组上。
“不要你虚情假意,你、你去管你女朋友去,我不用你管!”她打了个嗝,不知道是哭的还是酒嗝,说完,她就倏地伸出爪子用力把他推开。
贺承渊一时没在意她的反抗,倒真的被推开了,脚步堪堪后退一步,就见原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