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显得有些不自在。
被女人看光和被这样一个气质卓然的男人看光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他以前叫你来都会做什么?”宴其问得直接,偏他没了那股子冷意,整个人便透着温文尔雅,那女人竟脸红了。
“这……有时候一来就那个……有时候恒少叫我来了,自己反而一直呆在那房间里,然后出来就会有些暴躁,那个的时候也总是失控。”
她那个这个说得模糊,宴其却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感到头疼。
他不过是移民几年,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
贺青裴跟着贺承渊下了车,稍稍抬了下头就又低头开始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
贺承渊听得哒哒哒的按静音紧紧跟在自己身后,俊容上眉峰一皱,倏地停下脚步。
贺青裴压根没留意到,一头就撞上了他的背,痛呼一声揉着额头瞪了眼贺承渊,“舅舅,你干嘛突然停下来。”
“走路别玩手机!”贺承渊冷声训斥。
“我有事!”贺青裴刚说完,那边消息嘣咚又跳了出来,他条件反射地哒哒哒又开始按起来。
按完才察觉到前方一团乌沉沉的低气压,顿了顿,他少见得没有和舅舅硬碰硬,只低声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