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梁业棠在那边坏坏地笑,“听说你和承渊‘偶然’相遇了?他今天会在茶山坞,要不要去?”
“他不是去给他小叔叔扫墓吗?”林海蓝想起昨晚娄安安说过的话,有些疑惑,“他叔叔葬在这里的?”
那边梁业棠顿了一顿,继而道:“是的,他小时候和他叔叔感情特别好,所以在他叔叔忌日这几天情绪都不高,可能晚上还会失眠也说不定,你不觉得这时候有人陪着他会比较好?”
……
挂了电话,她的脚步踌躇着来回走了两步,最后又看了眼贺承渊的房间,还是转而回了自己的房。
那种独属于他私人的时间,她一个……和贺家毫无关系的外人跑过去又算什么?
定了定神,她拿出梁业棠临时交由她翻阅的一些医学论文坐在窗边认真地看了起来。
没注意到看了多久,只觉得眼睛开始觉得累了,她才放下手中的资料,揉了揉眉心,这时,门铃忽然叮咚一声。
是娄安安。
她怎么又回来了?
“你现在有空吗?”娄安安开门见山地就问。
“我?有……”她没有废话,问得突然,林海蓝下意识地说了实话,但紧接着她就后悔了,因为娄安安那句“太好了!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