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蓝一呆,讶然问,“是,我们认识他,但是为什么……”
那位中年警察友善地笑了起来,“是这样的,贺青裴和我家儿子是同班同学,昨天他还来我家玩,就和我说了这事儿,问我能不能查出是谁干的,怪不得我刚才一听,怎么这事这么耳熟呢。”
“看不出来这小子挺够意思的,人家对你绝对是真爱啊,嗯?”姚火挤眉弄眼地撞了撞她的肩膀。
“呵呵。”中年警察笑了笑,随即道,“不过这事真不太好办,你们最好自己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说实话,要是没有明确的目标嫌疑人,我们也不太好派警力调查的。”
“那就这样不管了?”姚火追问。
“这种没有实质性损害的威胁恐吓,目前就算抓到了也只能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进行批评教育罚款五百块,也没法把这个恐吓作为他可能实施危害的预备行为。”
“何况,现在还没有目标嫌疑人出现。”
……
“说了等于没说,没证据都不能立案。”从警局出来,姚火撇着嘴发牢***,“难道要等我们真的倒大霉了才行?太坑爹了!”
林海蓝却没有搭话,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我先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