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的主人吃上一顿饭,她说不去就没去了会不会太不识好歹?
——连拨三遍,无人接听。
他是不是在忙?
要再
tang打吗?
可是,三遍都没接的话,她也许该识趣点不去打扰他。
她左右为难了。
……
贺承渊冷着脸进门,佣人们立刻绷紧了全身的皮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虽然他面无表情,和平时的冰山面瘫脸没什么两样,可贺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感觉到了那股子冷厉逼人的森森寒意。
贺青裴拿着背包从自己房间里跑出来,正好和上楼的贺承渊对了个正着。
看着他喜滋滋的笑脸,贺承渊轮廓分明的俊容板着,“快吃饭了哪儿去?”
“去海蓝姐家蹭饭,我不在家吃了。”贺青裴难得那么老实,老实得近乎炫耀。
贺承渊的黑眸眯起来,斜睨着他,越看他今天的打扮越不顺眼。
平时总是整套运动服往身上一套就完事的小外甥,今天特别打扮过,苹果绿的上衣和编织手链是配套的,浅色磨砂牛仔裤配的是纯白色休闲板鞋,他皮肤白皙,这种淡雅清新的色系放他身上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