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停下,这时门锁再度转动起来,咔哒咔哒,转动得越来越快,好像外面的人随时都会破门而入。
以往被火火拉着看得那些欧美血腥虐杀片镜头一个个从脑海中冒出来,又想到那朵暗示“死亡”的玫瑰和血肉模糊的死老鼠,林海蓝吓得僵在原地,听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掉下来的门锁,一动也动不了。
直到门口又没了动静。
她麻痹的腿脚慢慢恢复了知觉。
后面的一系列动作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等她发现手里拿着手机的时候,她已经拨通了小区保安的电话,正在求救。
“外面有个人,黑衣服戴着帽子……他在撬我家门锁,有没有人能上来看看……”
“你说什么?”那边传来椅子划过地面而产生的刺耳摩擦声。
“有人撬门锁……快上来……”
“我现在就过来。”低沉有力的嗓音从那边传来,林海蓝这才听出他的声音般,握着手机的手一紧,讷讷地吐出三个字,“贺承渊?”
那头的呼吸略微急促,好像在奔跑,但他的声音依旧镇定,“是,现在听我说的,到房间里把门锁好,用椅子顶住房门,不论谁敲门都不要开门,对方称是保安也一样,找一件防身工具,有人硬闯不要犹豫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