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却掩不去微微弯起的眼梢嘴角。
她笑了笑,刚要开口,视线就恰好对上了一双略显锐利的眼。
似乎在一心专注读报的贺巍山这时慢慢收起了手上的报纸,搁在茶几上,然后抬起眼,直视着林海蓝。
林海蓝没来由地局促了。
贺老手术后住院一周,这一周时间里,每次见到她,贺老都是柔和的,这还是第一次,他用这么犀利的审视般的目光注视着她。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抿起唇,心里猜测着,贺老夫人一定是在他出院后才把她和贺承渊是“一对儿”的事告诉了他。
贺老虽然对她很好,可当儿媳妇儿,未必会觉得好。
林海蓝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蜷缩,握紧。
是不是该趁着这个机会一股脑儿说个清楚,不然持续让贺家两位老人误会下去……
她的喉头动了动,张张嘴,顿觉从口腔到喉咙一阵干涩刺痛,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
正好佣人及时送来了茶,她甚至没来得及试探温度,就稍显急迫地端起来喝了一口,试图消去喉咙干痒难耐的不适。
贺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眼中闪过一道精锐的光。
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