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我看你爸挺想撮合你和安安的,你就不能考虑下?总比……海蓝她都结婚了……”
“太熟。”贺承渊好看的眉毛皱起,看着对面的母亲,又蹦了两个字,“太嫩。”
贺老夫人被这又熟又嫩地给愣了下,见他说完就想走,连忙跟着出去,“那她不离婚你能耗上一辈子?”
贺承渊头也不回地下楼。
“不回来清静,你哭什么。”贺巍山看着老婆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皱眉。
“谁哭了,说到底还不是你家的遗传,小叔当年不也是这样。”贺老夫人朝他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不会逼他,他是我儿子,我舍不得。”
“好端端的你提起华亭做什么?!”贺巍山脸色变了变,怒气也消弭了一大半。
“咱们家的男人都是死心眼,就像鹰抓了兔子死也不撒口,我只是没想到承渊和他叔叔一样,都……”在丈夫的眼神示意下,贺老夫人这才想起娄安安还在,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娄安安听得一头雾水。
……
贺承渊直接开车到了枫华庭,一打开家门,他的视线就望向窝在沙发上的少年。
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在这里?”贺承渊扯开领带走进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