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渊还没进家门,就听见贺老太太欢欢喜喜的声音,“真是,刚站门口大半天我都没看出来,娄家的小姑娘都长这么大了。”
娄安安亲昵地挨着贺老夫人坐在沙发上,“伯母,您不怪我没来看您吧?我一直在新西兰念书。誓”
“怎么会?当然念书要紧。”贺老夫人笑着拍拍她的手,颇为感叹道,“真没想到时间过这么快,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们几个孩子一起玩的样子,你最小,他们也都最疼你。”
“承渊哥对我最好。”娄安安说着嘟起嘴,“梁家那个坏小子最可恶了。”
“你说禹博,可不是,小时候净爱惹你哭。”贺老夫人不禁叹了口气,“真不能往回想,一眨眼这么多年,承渊都三十出头了,到现在也没给领个儿媳妇儿回来。敦”
娄安安眼睛发亮,娇声道,“我也还没交男朋友……”
闻言,在一旁看报纸而没有加入女人谈话的贺巍山视线一顿,“你父亲近在还好?”
“爸爸现在过得可舒坦了,成天钓鱼爬山。”
“有没有打算搬回安城来住?我和他也很久没走动了,正好你和承渊也好经常聚聚。”
贺老夫人闻言,探究地看了眼自己的丈夫。
“承渊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