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亏她那么信任你!”
说着,她二话不说就抬起细长的腿,结结实实地踹了梁业棠一下。
“她刚才是不是瞄准我那里踢的?”梁业棠冷不丁被踹到小腿骨,吃痛地嘶了一声,“真是只小野猫!”
“不过,她不说我真的不知道海蓝的这些事,所以……”他颇为无奈地苦笑了下。
贺承渊黑眸深不见底。
……
凌晨时分,乌云遮月,医院的走廊里穿过凉凉的风。
林海蓝听到他们的交谈,原本要走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耳边都是贺承渊的那句“业棠说得并没有错。”
她说不清听到这句话时自己是怎么想的,理智上她也知道贺承渊公私分明说得没错,情绪上呢?
她不免觉得有点说不出口的难过。
经过连续一天一夜地工作,所有患者基本上都已经得到了妥善的治疗。
医院广播也通知了其他分院的医生已经被紧急抽调过来,连轴加班的医生可以回去休息,林海蓝离开手术室后就一直在急诊室帮忙没有歇过,她掐了掐眉心,就听到一声声小小的哭泣。
“奶奶,妈妈呢?妈妈呢?”
老人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听不太清楚,小女孩儿就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