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娄安安瞪着他痞痞的笑脸。
“笑你没有自知之明,贺哥都把人带回来了,你还使什么劲呢?”
娄安安的脸倏地发白,抡起手上的小包迎头就砸了过去,“梁禹博,你去死好了!”
梁业棠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瞧见这一幕,无奈地一掌拍在弟弟脑门上,“从小就爱欺负她,能不能消停一次?
tang”
梁禹博长腿交叠着,懒洋洋地靠在墙上,用拇指指腹抹掉脸上被刮伤的血珠,放在唇边轻轻一舔,才起身离开,边走边往回挥了挥手,“看见她就讨厌,打发时间而已,哥哥大人别操心了。”
……
贺巍山接电话的时候林海蓝稍稍退了几步,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虽是盛夏,但高处不胜寒,山顶的风从阳台上掠过仍然有点凉意,穿着无袖丝质旗袍的林海蓝蓦地打了个激灵,忍不住搓了搓双臂。
“冷了?”低低的嗓音悄然在耳畔响起,林海蓝一扭头正对上贺承渊幽深的黑眸,似有体贴柔情从眼底溢出,令她心弦微颤,满是动容。
但下一秒,忽然又想到贺老的那些话,心里不由地又觉得烦乱起来。
“冷就先进去吧。”他抓住她的手放进手掌心里,抬眸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