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口甜滋滋的温水就流进了她的口中,伴随进来的还有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又快速退了回去。
放下水杯,他俨然又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道貌岸然!林海蓝抿了抿唇,赌气般瞪了他一眼,重复了遍,“这里是医院。”
贺承渊的眉毛很轻微地一掀,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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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嚣张!
林海蓝被噎到了。
贺承渊拍了拍她气鼓鼓的脸蛋,淡淡道,“两天前滨河大厦突然发生坍塌,压垮了周边的建筑,你的头被撞到,失血过多,并不严重,不过担心你醒来会有脑震荡的反应,所以还需要继续住院。”
林海蓝抬手想摸一下头顶缝针的地方,却被贺承渊及时捉住了手,警告地瞪了眼。
林海蓝讪讪地扁了下嘴。
她不说话,他也没有出声。
两人十指交握,就那么坐着,明明很沉默,气氛却一点儿也不尴尬,空气中仿佛氤氲着一种叫做温情的东西。
直到林海蓝骤然想起一个关键词,她诧异地抬眸望住贺承渊,“你刚才说突然坍塌的是……滨河大厦?”
贺承渊静静地看着她,墨色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