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治不好,对了,海蓝你不就是医生嘛。”
“扑哧。”林海蓝看着贺承渊发黑的脸色,终于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贺承渊慢条斯理地睨了她一眼。
“到时候我再让芳姐要几个好方子,炖汤喝,肯定管用。”贺老夫人说着也不看儿子黑得锅底灰般的脸色,走到餐桌前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语气更是酸得厉害。
“这么好吃,还是头一回吃到。”
一整顿饭,贺老夫人都在“这个不错”“第一次吃到儿子做的青椒炒肉”“这个不错”“第一次吃到儿子做的酱爆茄子”的夸奖和讽刺中纠结矛盾着。
吃完饭,贺老太太也没多留,贺承渊要送她也拒绝了,打电话叫人过来接她,只是特意要林海蓝送她下楼。
“说实话,我还算是个开明的母亲,你离过婚就离过婚,儿子喜欢我就喜欢,就是他爸爸那里。”老太太顿了顿,“年轻的时候我们贺家和高家矛盾闹得很大,他爸爸对高家是打心眼儿里厌恶的,凡是和高家扯上点儿私人关系的他都一根筋地讨厌得要命,他那关恐怕不太好过,你们两个都要有心理准备,尤其是,万一哪天你们想结婚了,他那里……”
林海蓝回到楼上,耳边似乎还听到贺老夫人那一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