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看清,只觉得出租车的后半部分猛地往旁边一甩出去,她的身体被甩得左右摇摆,就听见巨大的“噗”声,紧接着,出租车彻底钉死不动了。
树枝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大雨砸在地面啪啪的力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海蓝终于从晕沉中慢慢掀开眼睑,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骇了。
车前堆压着一堆树叶已经看不清是什么情况,但一根粗壮的枝干却从出租车的前挡风玻璃径直穿透,穿过副驾驶座一直冲到她的脸前。
不到几公分就能扎进她的眼睛里。
然而,却有一只手挡住了它,与其说挡住,不如说他的手掌被枝干最尖锐的一端穿透,阻止了它继续往前冲过来。
不清楚究竟等了多久才等到救护车,只知道那只手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挡在她的眼前,浓稠的血滴答滴答地落下,在她的裙摆上汇成了一个大大的血洼。
而高锦恒,从头至尾一个字都没说,看起来就像根本没有清醒,只是把头久久地靠在她的头上。
……
梁业棠的白袍衣角在快速走动中不停翻飞,“上次出院是不是没用柚子叶泡了洗澡,怎么不是被埋就是车祸,太倒霉了。”
贺承渊已经推开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