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的,但看着林海蓝委委屈屈的模样又舍不得真的教训她,只把右手伸过去,覆盖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然后,握在手心里放到嘴边亲了亲。
刚还在凶她,这会儿到又温柔起来,林海蓝心里腹诽,身体还是僵着不动。
直到细密的吻几乎要把她整只手都亲遍了,她终于受不了地回头瞪向他橹。
“生气了?”他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览。
“懒得和你生气。”林海蓝对上他深邃而柔情的目光,说出口的话早就没了气势,更像是撒娇般的娇嗔。
缩回手让他专心开车,林海蓝到底是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
其实,是因为当初贺老夫人来家里找他们的时候悄悄和她说的。
——承渊他爸身体不好,你们俩要真打算以后在一块儿了别傻乎乎地直接在他爸面前抖落出来,和我通个气,花点时间我给好好说说,别把他气出好歹又送医院去。
那天,贺老夫人叮嘱她的话历历在耳。
虽然得不到贺老的支持心里难免难受,但贺老夫人的话也未必没有道理,尤其是贺老曾经还因为心脏病突发送进过手术室。
说完,见贺承渊皱着眉却没开口,林海蓝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们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