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见她的手倏地扬起,二话不说迎面扇了下来,一声耳光响亮,清脆。
“滚!别再害我儿子了!”
……
宴其买了冰袋回来,林海蓝正坐在庭院里的长椅上走神。
她没有见到高锦恒,但光是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也可以猜到他的情况有多严重了。
宴其走到她面前蹲下,很自然地撩起她脸颊旁边的头发,把冰袋轻轻敷在她的脸上,声音轻柔,“早知道当初真不应该走,什么时候你和阿姨、锦恒的关系变得那么糟糕,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宴其对她一向温柔体贴,但那多数是儿时的事,此刻他这么亲昵让林海蓝很明显地愣了下,随即接过他手上的冰袋,把话题扯开。
“你怎么确定他是意外?”
宴其坐到她身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阿姨是急糊涂了,确实是意外,当时有一对情侣在那边幽会,正好看见了,幸亏那个男孩以前是体校的游泳健将,才好歹把他救了上来。他当时喝多了酒,一时没站稳,失足才掉了下去。”
“当时他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找他。”林海蓝忽然扭头望向宴其。
宴其一怔,就见林海蓝低头看着手上的冰袋轻声呢喃,“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