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渊当做没看见她的狼狈,波澜不惊,不轻不缓地开口,“有人说你到这里来了,下班了怎么不在办公室乖乖等着,我不是说来接你回家吃饭?”
林海蓝觉得他把“回家”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陆。
只是还没等林海蓝开口,反倒是高锦恒先把她放开了,语气柔和道,“你有事就先走吧。”
说完,他看了眼贺承渊,又扭头望住林海蓝,说,“爸爸的忌日马上要到了,何姨也一直念着那天要叫你回家,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整个高家,她可以和甄巧玲断绝关系,可以和高锦恒离婚再无交集,但只有那个待她更甚亲生女儿的老人,是她所不能舍弃的。
“好。”她点点头螺。
……
她的手被贺承渊牵着,落后他一步,偷偷抬起脸瞄他,也只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贺承渊倏地偏下头瞪她,“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生气了,绝对生气了。
林海蓝忍不住想哄他,没被牵住的那只手还没缠上他的手臂,却被他一眼又瞪得缩了回去。
“老实点。”他说。
平心而论,林海蓝觉得如果是自己看见贺承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