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漂浮着,让她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躺在躺椅上,宴其坐在一边,声音轻缓柔和,像和煦的微风拂过脸颊,“……就这样慢慢放松下来,对,把手轻轻放在膝盖上……”
一问一答缓慢地在这个松弛的空间里进行着。
“告诉我,你现在看见了什么?”
林海蓝闭着眼轻微摇头,似乎在努力地看清和分辨,“一个人……”
“什么人?”
“孩子。”
“有什么特征吗?”
“看不清。”
宴其没有把话题从小孩身上引开,反而接着问下去,“他在做什么?”
“他……在看我。”
林海蓝说着,忽然表情变得纠结起来,似乎拼命想看清那个正看着他的小孩长什么样,连放在膝盖上的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宴其见状,连忙发出催眠终止的指令。
林海蓝虽然清醒过来,但很显然仍有部分思维还暂时被局限在刚才的催眠场景里,她咬着的嘴唇失了血色有点白,太阳穴突突跳地像要炸开。
“你的精神集中度太高了,很容易被带进去,有利有弊,要不然……”
“我没事,宴其哥谢谢你。”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