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委屈极了,“海蓝,她是神经病,他把承渊哥送给我的耳钉拔下来扔掉了,如果我不是回去找耳钉,也不会遇见那几个流氓……怎么办?那是承渊哥送给我的,呜呜呜……”
梁禹博动了动手腕,站起来,满脸不耐烦地突然一记低吼,“烦死了。”
娄安安猛地止住了哭声,就连林海蓝也被他吓了一跳。
就见梁禹博好看的嘴角勾起一道残忍的弧度,“你知不知道你戴着那枚耳钉多难看,我就是故意扔掉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娄安安,你从小到大有从我手里翻过一次身吗?”
娄安安红着鼻头木头似的站在那里。
“整天承渊哥承渊哥,你有没有点自知自明,你身边的女人比你好一万倍,他会来看上你?!”
林海蓝已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郁闷,她伸手想抱住娄安安,却被娄安安一下子挣了出去,泪流满面地冲了出去。
林海蓝无言地站在原地看着一脸阴霾的梁禹博,随即见他满是懊恼地转了半圈,折身大步走了出去。
没想到他们两人的关系这么差,那枚耳钉,被娄安安视若珍宝,梁禹博却把它扔了。
想起娄安安曾经和她说过,那是贺承渊在儿时送给她的,戴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