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会不会已经消气了。
“我刚才怎么没看到有车开进来?”她把包抱在怀里问他。
结果贺承渊换了鞋走进来后视线淡淡地往餐桌上瞟了一眼,就毫不犹豫地大步进了卧室。
林海蓝心下一沉,也没想好要怎么做,抱着包跟了进去。
一进去,发现贺承渊的西装已经脱了,此时正在解衬衫纽扣,见她进来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一颗一颗地往下解开所有纽扣,然后把衬衫脱了下来,露出蜜色健康的肤色,在馨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别样的魅惑,肌肉并不虬结,但线条绝对完美流畅。
林海蓝的脸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然而,那双作孽的手又放在了结实平坦的小腹上,然后轻巧地解开西裤的扣子,林海蓝忽然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脱裤子的动作一直是这么慢的吗?
这时,贺承渊偏过头淡看了她一眼,林海蓝忘记移开眼,迎面对上他波澜不惊的视线,顿时感到一阵羞愤。
为他这么淡定而她看得口干舌燥而又羞又恨。
而他则浑身散发出“想吃啊?做梦!”的恶意。
贺承渊一两分钟就换好了一套黑色的家居服,走过来时见林海蓝还杵在原地不动,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