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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蓝刚下车,在贺承渊的手牵过来时她才想起件事,“你告诉过你爸妈我们今天来吗?”
“没有,怎么?”贺承渊垂眼看了她一眼。
既来之则安之,林海蓝想了想,应该也没什么,于是朝他笑笑,把手给他牵。
贺承渊却把手一转,错过她伸过来的手,改而环住了她的腰身,在她腰上捏了捏,低声问,“还酸?”
林海蓝忿忿拧了他一下。
“哟,你们在英国那会儿还干过这种事?看不出我们家承渊还会这样。”贺老太太欢快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听起来很是乐呵。
“嗯,那也是头一回吧,其实我当时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道声音就显得年轻多了,一个人,若是连声音听起来都有气质,那本人也不会差到
哪里去。
那声音略微有些清亮,又透着股自然的感性,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
“还有什么,你再给我说说。”老太太声音有点急迫。
那人似乎略微回忆了一下,才又娓娓道来,“伯母,您知道承渊的左臂上有刺青吗?”
林海蓝发现贺承渊几乎是同时和她停住了脚步。
虽然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