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她儿子也不像会无端跑去纹身的,搞不好其中又是一个故事。
这回她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他过去的事,她这个做母亲的想难得从儿子口中听到一回他独自在外时经历过的事儿。
贺承渊看着小孩儿似的贺老夫人,“好。”
林海蓝偏头盯着他无奈但又纵容的神情,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也想知道。
可终究是没办法把这句话说出口,丢面子,而且——更怕听到让自己钻牛角尖的故事。
于是低头几不可闻地默默叹了口气,抠自己的手心玩。
所以,她没察觉到贺承渊转眸望下来的视线,和看见她落寞的小表情时唇角温浅的笑意。
贺老夫人得了保证,心里顿时舒坦了,“我去叫佣人多买些菜,晚上都留在这儿吃饭。”
“伯母。”何茉叫了她一声。
“怎么?你家有事儿?”
何茉勉强笑了笑,“我的家人都在国外,家里没有其他人。”
“那就留下吧,在这里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贺老夫人说着看了眼贺承渊和林海蓝,“承渊平时忙,不怎么去医院,你和海蓝都在一起上班,正好也有个照应。”
何茉眼神深深地望向林海蓝,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