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何茉脸上怀念的表情顿了下,她没有说话,只一双眼眸望进贺承渊的双眼深处。
良久,她露出一丝恳求,“承渊,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而不是站在这棵树下,用一两句冰冷的语言隔绝一切过往襞。
贺承渊淡淡道,“不需要。既然我已经选择她,就不会背弃她。”
背弃,背弃,背叛和抛弃竭。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词像一根针骤然扎在何茉的心口上,让她素来从容镇定的脸如同被针管吸光了血般变白。
“以前是我不好,太过放任自己,没说一句话就消失不见,把你一个人丢下,但我现在已经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了。承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像当年一样,这并不困难对吗?”
她的目光眷恋缱绻,流连不去。
贺承渊黑眸中没有起丝毫波澜,但他看了何茉一眼,薄唇微动,声音清淡地说了两个字:“晚了。”
何茉和他沉默对视着,发现即便自己正被他映在眼中,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他眼中的光彩不再为她展现。
何茉眼眸深处的光在一寸寸地熄灭。
餐桌上发生的一幕让她几乎以为贺承渊是刻意而为地刺激她,如今面对他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