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想发泄。
如果他心里的烦闷可以不以暴力发泄出来,她也不介意用其他方式转移他的火气。
纵容地笑了笑,她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拿上钥匙出门了。
……
贺青裴没带包,肯定跑不远,林海蓝在小区里边转边找,果然看到小区里的一个很小的人工湖边有个瘦长的影子坐在那里。
背影显得十分寂寞。
天气已经有点凉了,夜晚更甚,海蓝收了收身上的薄外套,径直走了过去。
贺青裴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林海蓝,他一愣,随即飞快地转过去,把头低下。
林海蓝分明看到他偷偷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心中暗笑,但也没有戳破他。
少年心性怕丢脸,她要直接戳破了,搞不好他跳起来就溜,后面更别想谈了。
“天凉了,我给你拿了件衣服下来。”她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把手上的外套递给他。
外套是男式的,很大,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贺青裴别扭地不想接。
“连舅舅的衣服都不愿意碰了,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当他的外甥了?”林海蓝说得很随意,那态度漫不经心的,好像授了谁的意,别把他当回事,听在贺青裴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