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饭过来,我当然在吃饭。”林海蓝盈盈笑着说。
贺承渊淡淡道,“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
林海蓝一惊,他怎么这么敏锐……
“睡得头晕。”林海蓝也没撒谎,睡到下午她的头真的晕乎乎地发胀得厉害。
贺承渊沉默了会儿,到没有继续逼迫她,低声道,“在医院不要和成峰接触,只当不认识就好。”
林海蓝愣了下,“怎么了?你已经查出些什么了吗?”
哪有那么快?贺承渊略一挑眉,黑眸愈发地深沉,“有些东西不需要查,青裴拥有厉丰集团9%的股份和一个私人账户,他现在还未成年,如果他回到成家,成峰就是他的唯一监护人,他有权利接替青裴的所有财产管理。”
闻言,林海蓝神色一凝。怪不得成峰这么急,青裴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成年了,到时候,他可以自行决定如何处置他的股份和钱。
她心里阵阵发寒,重病多年,一朝醒来,不为亡妻哀恸,无心关爱亲子,却处心积虑地要夺取儿子的财产。
如果她有了孩子……
她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中流露出一丝柔情,如果他们有了孩子,她一定会很爱他很爱他,她相信贺承渊也会。
“好,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