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从里面走出来,微微一笑道,“检查结果还好,没内伤,大多是斗殴留下的皮外伤,几天就长好了。”
贺承渊朝她淡淡地点了下头,黑眸中只有客气的谢意。
何茉试图从他的眼底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最终还是垂眼咬了咬唇。
但在贺承渊抬脚径直从她身边经过想进病房的时候,她插在白袍口袋里的手忽然动了动,然后伸出来去想握住和她擦身而过的那只大手。
“承……”声音蓦地卡在喉咙,她眼看着贺承渊似乎真的没听见般毫无所动地进入病房,直到门在他们面前关上,她才蹙眉望向扣住自己手腕的男人的手。
“宴其?”何茉掀起眼睑看着宴其似笑非笑的脸。
宴其先是低头讽刺地看了眼仍保持伸出状态的雪白皓腕,尔后才松开手,双臂环胸懒洋洋地挑眉睨着她。
“何茉,事到如今,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他问得直接,何茉的脸僵了几秒,宴其似也不打算给她调整的机会,冷淡地扯起嘴角笑了笑,“但凡自己做过什么决定,总要背负着随之而来的后果,你当年洒脱消失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今天吗?”
他嗤地一笑,“听说当年你们在塞拉利昂出事的时候,你是被他们两人同时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