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轻。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儿颠儿颠儿朝他们跑了过来,站定后看看贺承渊,又看看宴其,最后把手上的一个信封举高了给贺承渊,小嘴说着,“一个伯伯说给凶巴巴的叔叔!”
贺承渊眼角抽搐了下,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的手掌猛地握成了拳,停顿了两秒,才一把撕开信封的封口,抽出信封里的东西,只一眼,那耳边的一点红痣就映红了他的双眼,黑色的瞳仁在其中骤然紧缩。
“这是...海蓝?!”
……
“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沙哑的带着电音的声音经过了层层伪装,已经听不出原来的声音,但听在耳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林海蓝绷着身体竖起耳朵转向声源发出的地方。
那道声音却突然停止了,林海蓝全身绷得愈发紧,听到脚步声从后面一步步接近她时,她终于忍不住拧起眉。
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用力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呵呵,你在偷听我说话?”
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正在她的脸上四处游移,更顺着她的脸部轮廓渐渐往颈部滑去,林海蓝猛地挣扎了一下,几乎连同椅子一起倒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