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孕育了一个继承了他们血脉的宝宝,现在也从她身体里溜走了。
“妈妈,宝宝,妈妈,宝宝……”她不停地低喃,“宝宝不要走……”
明明在温暖的室内,身上盖着绵软的被子,可此时此刻,她仍觉得身体好冷,而且,也——心冷。
她揪紧小腹上的病号服的手缩回来,抱住自己,仍颤抖不已。
同一时刻,身后就伸过来两条手臂,从后面抱紧了她。
林海蓝身体一僵,耳边贺承渊在低语,“我没走。”
他没走,所以看见了她独自悲痛,沉默着流泪,哀声地低泣,而这些,生生刺伤了他的眼睛,也刺痛了他的心。
“我累了。”林海蓝也不挣扎,只是异常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这比歇斯底里的抗拒更让人心里发苦。
……
姚火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她住院的第二天了。
风驰电掣地冲到她的病房,先把她劈头盖脸骂了一
顿为什么不及时通知她,然后就抱着她鼻头一阵阵发酸,接着便是每天没完没了地给她灌补汤。
甚至还专门请了一个月薪上万的高级月嫂来照顾她。
“女人/流产不好好养着,毁了底子以后变成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