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小腹上,忽然间,她痛苦地低吟了一身,猛地转醒过来,贺承渊看着她煞白的脸色和额上的冷汗,眸色一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怎么了?肚子还疼?”
林海蓝的脑子有些恍惚,还没完全从肚子突然被人踢了一脚的错觉中缓过劲来。
“海蓝?”贺承渊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她耳边,林海蓝摇了摇头,清醒一些后甩开他的手径
tang直下了车。
知道贺承渊就在自己身后两步之遥跟着,林海蓝在进电梯前忽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他,“承渊,对过去那么久的事耿耿于怀的我是不是很愚蠢?”
贺承渊目光深沉:“不是。”
“那你会告诉我吧?”她问完在心里数了一、二、三,在没有听到任何回答时蓦地勾起唇,笑了笑,眸光清澈,不复方才的混沌,“我知道了,再也不会问了。”
她转身走进电梯,心无旁骛地等待着数字跳动。
回到家,林海蓝直接进了卧室,贺承渊进厨房倒了杯温水,又从包里翻出几盒药,按照说明书依次准备好。
卧室门是在他端着水杯和药盒走过来的时候打开的,看见她手上的东西,贺承渊温和的脸上瞬间一凝,黑眸犀利地盯着她,“你拿着行李包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