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二字一说出口,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僵凝了几秒。
须臾,贺承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她既然愿意和我结婚,就不会轻易选择离婚。”
“也是,她不是那么随便的姑娘。”老太太叹息着坐下来,“我也知道没了孩子心里肯定难受,但这事毕竟也不能全怪你啊,要怪就怪成家那混账东西,我们贺家照顾了他这么多年让他活着回来,他反而算计我外孙,还绑架我的儿媳妇儿,害得我丢了个孙子!”
老太太说得咬牙切齿的,要是成峰在面前,恐怕已经被咬得满脸是血了欢。
“不能饶了他,就算是我女婿我也不偏帮他,就算你爸拦我我也不依。”老太太说着又语重心长地劝他,“给她一点时间,等她回来你多疼她一点,我看她以前过得也不好,高家人人品那么差,她妈妈又去得那么早……”
贺承渊深邃的眸光沉沉的,声音微哑,“当年事故中无辜受牵连的死者……是她妈妈。”
……
贺老夫人揪着手上的包从电梯里出来,一出公寓楼,脚下就一歪,身子猛地往下倒,幸好等候在外的司机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夫人,您没事吧?”司机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到车边,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