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因他忽然的逗弄而泛起的鸡皮疙瘩都没来得及消下去,把药瓶放在储物格,“你拿去放办公室,每天吃两颗。”
贺承渊喝了口水,把药咽下去,发动车子。
林海蓝顺着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往上看,看着他轮廓完美的侧脸,忍不住看入迷了。
仿佛看一次就少一次。
余光一瞥,落在他的颈深处和衬衫领子连接的地方。
林海蓝定睛看了一眼,刹那,她猛地转过头,一动不动地看着车窗外的后视镜,依稀看到后视镜里的自己脸色发白。
贺承渊的手机响了几声,林海蓝神经紧张地扭头盯着他的手机。
“妈的电话,你接?”贺承渊把手机递给她,见她眼睛发直,似没在听,眉心微蹙,“海蓝?”
“什么?”林海蓝陡然回神。
贺承渊按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储物格里,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左手。
……
贺家大门她走进来好几次,然而,这次她的脚步却觉得鲜有的沉重。
她第二次来贺家,贺老夫人拉着她去看那些照片,给她说以前发生的事,她始终记得当时贺老夫人说过——
为了保住唯一的孩子,贺老爷子不得不动用一些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