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住的欣喜,到底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走过去。
“为什么这么想得到这幅画?”贺承渊凝眸望住她,就见她欣喜的表情渐渐被一种怀念所代替,睫毛上氤氲着淡淡的雾气。
林海蓝眨了眨眼,伸手细致地抚摸着画面,“因为这是我。”
贺承渊淡定如斯的表情头一回出现皲裂的状态。
“是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林海蓝知道这是他绝对没想到的答案,不由地一笑。
她说完,流连地继续抚摸着,“其实我根本不记得那么小的时候的事了,可当时看见这幅画,我立刻就知道,这是我妈妈画得我。”
她扭头看贺承渊。
四目相对的刹那,明明是温馨回忆的美好气氛,不知怎么的,突然间掺杂了几分尴尬。
而这份尴尬,想当然地来自她口中的“妈妈”二字。
有些纠结不说,并不代表不存在,而是不知何时,蓦地就会出现。
林海蓝发现自己比刚开始知道他是肇事者时冷静多了,也平静多了,她重新把视线投回那幅画上面,不经意开口,“你不肯把当年的事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有不能说的苦衷?”
这句话,她之前从没问过,激动伤心,让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贺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