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脚尖,在贺承渊的脸上吻了一下。
贺承渊侧身对着她,所以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没有看到他的抗拒。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开到她身边,驾驶座的车窗慢慢滑下,露出秘书一本正经的脸,“林小姐,雨下得那么大,不如上车吧。”
林海蓝看了眼后座,那车窗也跟着滑了下来,露出气质卓然的脸,“让他送你,总比淋雨强。”
林海蓝不再看大楼那边,但也没有接受他的好意,打了个喷嚏,她扯起一抹笑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这是公车,我可担不起私用公车的罪名,不过还是谢谢你,黎先生。”
她礼貌又疏离地表明了态度,不再原地逗留,抓紧被淋得湿透的衣服,打了个冷颤,就马上走了。
“这位林小姐戒心很重。”秘书总结道。
“很像小黑。”黎尉笑道。
秘书:“……”
林海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身体里重得像被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要出一身冷汗,好不容易撑着进了家门。
她赶紧忍着难受放了满满一缸很热的水,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光了,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热水里。
偏热的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