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渊回想到那一幕,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然后,拿了两颗感冒药递给林海蓝。
没想到林海蓝一把捞起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卷成一团缩在床角,贺承渊去掀被子,就觉得她揪得更紧,从被子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别拉开,我觉得没脸见人了。”
就因为这么一个破误会,她失魂落魄地在大雨里走了两公里,还把自己弄成发烧感冒。
简直……太不值得了!
被子动了动,不一会儿,林海蓝单单露出一张脸,满脸愧疚地嘟嚷,“早知道我就不当缩头乌龟,应该直接迎上去,高贵冷艳地挽上你的手臂,对客人说一句你们好,我是贺夫人的。”
“胆小又爱吃醋,不是么?”一只大手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
如果平时,她肯定会反驳,这一次,她显然没有立场说自己并不胆小也没吃醋,于是任由他蹂/躏自己的头顶,又被乖乖喂了药,让她再度睡下。
“以后吃醋,记得直接来质问我,好过你糟蹋自己的身体。”贺承渊替她掖好被子,直起身,垂眸俯视着她,目光温情也严厉。
再有下次她就是猪!
“何茉的爷爷是不是很中意你,你当着他的面把话说得那么绝,他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