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粥放在车身上,然后左手揽住她退了两步,右手砰一声关上门,“这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林海蓝张口结舌地指指车子里面。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贺承渊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然后一手拎粥一手牵着她往回走。
林海蓝的唇瓣动了动,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现实和猜测相差甚远,她一时回不过神来。
重又回到手术室外,贺承渊把粥拿出来,吹了吹,放到她手里,大手却没有就此放下,而是顺势用曲起的手背碰了碰她的小脸,尔后在她脑后轻抚。
林海蓝拿着勺子搅拌着清淡的粥,蒙蒙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须臾,她忍不住抬头,“她……痛经是不是挺严重的?”
“你说呢?”贺承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把右手放在她的腿上。
林海蓝头一低,就看见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很像是指甲太过用力而划破的,看得她不禁咂舌。
所以贺承渊才会搂着她进来,即便松开了她的腰也顺手牵住了她,否则她当时大概就会直接往地上倒了吧。
想到她发白的脸色,林海蓝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感激,自然是感激的,不是女人对于痛经是无法感同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