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生意遇到了些麻烦。”贺承渊淡笑着勾了勾她下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穿上。
“谈什么生意还要动手的?”林海蓝也跟着起来,眼里满是担忧,他自己才说生意做得大的人手上不可能是干干净净的,但真的见到他受伤,感受却完全不一样。
“只是意外,别担心,嗯?”瞥到她紧张兮兮的脸色,贺承渊笑了声,边扣衬衫扣子边低下头来啄吻她的嘴唇。
“这种意外少来几次……”林海蓝不赞同地嘀咕。
贺承渊沉稳的俊容一片肃穆,“这样的意外只此一次,是我公司的经理带着秘书去谈生意,对方却看上了他的秘书,争执中被对方打伤,还把他的秘书抢走了。”
“……”林海蓝听得咋舌,她当然明白那所谓的抢是什么意思,不由地蹙眉,“够卑劣的。”
“不过听你的意思你原先似乎并不在场?”她忽然问。
贺承渊却微微一挑眉宇,“我有脚。”
他的意思是他可以赶过去么,林海蓝窘了一下,被他捏了把脸颊上的肉,就去洗漱了。
结果贺承渊前脚刚进浴室,林海蓝的脑中就飞快地闪过一些东西。
她突然想起来,似乎有好多天她都没怎么看到贺承渊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