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圈圈抚摸了零下。
在她不明所以地怔愣间,贺承渊的声音极沉道,“我只有过一个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我会把曾经的那份疼爱一起给他。”
他的声音如同千年的古钟震响,在她耳边缓缓沉淀。
好像一句解释,更像一句誓言。
林海蓝顿了一顿,但也仅仅是一顿,她抬起头,脸是僵硬的,“好吧,那你是不是可以给我解释一下,那个叫你爸爸的孩子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发现自己从未有过的尖酸刻薄,“难道是你去哪里捡了块石头养了几年,突然从里面蹦出一个娃,第一眼看到是你于是喊你爸爸?”
贺承渊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对上她瞪得滚圆的眼睛。
看起来气势汹汹的,眼珠子却在眼眶里不安地颤动,贺承渊凝视着这双眼睛,低头吻上。
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嘴里气恼地叫,“贺承渊……”
“你不需要管那是谁的,总之不是我的,和我毫无关系,听见了?”
他说得很慢,像是要确保她把每个字都听清楚。
而她也确实听清楚了每一个字,从未偏失的只要他愿意解释她就信,她脸上的疏冷顷刻间瓦解了大半。
“既然不是你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