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可不觉得你会闲得来找我斗嘴。”
贺承渊淡淡一笑,表情随即有些严肃起来,“海蓝这几天睡不太好。”
“失眠?”宴其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贺承渊的黑眸沉了沉。
宴其垂眸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眼,“最近发生过什么事没有?”
贺承渊静默几秒,把他们要收养蓓蓓的意图以及她的家人出现的事告诉了宴其。
“你或许不了解,有些创伤对于幼儿及儿童来说,也许是一辈子的。”宴其露出了专业的那一面,“你知道的吧?她以前得过PTSD,到现在都没有痊愈,而PTSD最典型的一个表现就是场景再现,她会不停模仿心理受创时看到的场景,就像小时候她拿玩具车和人偶相撞,而她想要一个女儿,其实只是无意识地把自己代入了她母亲的这个角色,在重复她母亲去世前她与母亲间的相处,这是场景再现的衍生,由她母亲的去世联想到她与母亲的相处。”
“你不是说那个孩子也是单亲母亲抚养成人,然后在一场车祸中遇难的吗?”
“在她眼里,那孩子就是她,而她的潜意识却把自己当成了已经离开她的母亲,现在这场戏里突然少了个人,她的情绪肯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