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像魔障了一样,嗖地起身,大步离开了更衣室。
赵敏芝惊诧地看看更衣室仅剩的几个人。
林海蓝也不由地和贺承渊面面相觑。
“唔……”这时,顾语乔的呻吟声又加大了几分,林海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在贺承渊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屁股很疼,起来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先别管他了,我们先得把语乔送到医院去。”
赵敏芝赶紧叫几个店员一起,试图把顾语乔从地上扶起来,但受伤的人自己使不上力,身体沉得很,几个店员又是纤细柔弱的女孩子,不仅没把人扶起来,反而又将她摔了一次,疼得她几乎晕厥。
贺承渊眉头皱了皱,放开林海蓝的胳膊,俯身将蜷缩成一团的顾语乔抱了起来。
“开我的车吧,我的车宽敞。”林海蓝的布加迪是超跑,实在不适合栽病人,赵敏芝于是拿了自己的车钥匙。
“没有骨折,可能有骨裂现象。”林海蓝在车上先给她初步诊断了一下,但到底不是专业骨科医生,所以也不敢确诊,只能去医院拍片看看。
已经痛得昏昏沉沉的顾语乔小声闷哼着,双手紧紧抓住贺承渊的衣服,“锦恒,好痛。”
贺承渊略微不耐地皱起眉头,大手抓着她的手臂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