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如果找他协助,的确如有神助,只是……
“你也说了何家已经绝情地不认黎尉和他母亲了,况且当年也是黎尉坚持不跟着爸爸的,现在又毫无芥蒂地帮他们,会不会有点说不过去。”
贺承渊神色淡然
tang,“当初是当初,这么多年,认知有改变也不稀奇。”
“黎尉的母亲多年来全身心都在她丈夫身上,他的继父又一心将他当成谋权的机器,这种情况下,他试图从另外的亲人身上找到家人的感觉一点都不稀奇。”
像是怕她不懂,他颇有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林海蓝想到黎尉动手术时,等候在外面的只有他那个继妹和助理,他的继父和母亲都没有出现,心中微哂,恐怕何老正是利用了他这一点。
一时间,她到不知道该警惕他,还是同情他了。
只觉得何老为了何茉这个孙女,果真是费尽心机。
极端的宠爱,有时候竟会那么可怕。
……
“哟,两位一起过来给我送请柬?”宴其挑着眉毛看着牵手走进他办公室的夫妻俩。
“没带……”林海蓝窘然,自从知道她和承渊在一起,宴其哥就像变了个人,让她十分不适应。
“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