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特意慢走了一步。
“海蓝。”果然,宴其走到她身边。
林海蓝弯了弯抿起的唇,等他开口。
见她耐着性子等自己开口,宴其苦笑了下,缓缓道,“我们三个毕竟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对于我来说,你是我妹妹,锦恒又何尝不是我弟弟,海蓝,我知道他曾经伤害过你,但你也看到了,这些年其实他自己也过得很不好,他心里爱着你却又逼自己远离你,伯母又时时刻刻在他耳边说你的不好,他的精神早就快崩溃了。”
“宴其哥。”林海蓝笑了笑,目光和顺,“我懂你的意思,你尽量帮他治疗吧。”
宴其点点头,忽而抬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仿佛有很多岁月在这一刻如电影片段闪过,“虽然可能马后炮了一点,不过我在想,如果当初你们没有在一起,现在我们三个铁得可得让多少人羡慕,青梅竹马啊。”
林海蓝仍是笑。
“总之,他就交给我吧,你们尽量不要和他接触比较好,照我的治疗进程按理说他该处在慢慢恢复的状态中,但现在他却变严重了,以防万一吧。”
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偏执型精神分裂患者刺杀前妻现任丈夫的事。
“会不会是药的关系?”
“氯丙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