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高锦恒囚禁在上了锁的房间内之后,即便从身到心都已疲惫不堪,但林海蓝根本睡不着。
心情越来越烦躁,也越来越焦灼。
高锦恒丢下那一句危险的话之后就甩手走了,哪怕她绞尽脑汁不停地猜测,也始终猜不到有什么阴谋在等着贺承渊僳。
更遑论,高锦恒所说的要带她去国外克。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悲哀至极,如果曾经他只有那么一次,愿意只和她两个人双宿双栖,便是陪他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愿意。
可此时,却是什么浪漫的小火车都无法让她动容了。
她的心很大,大到可以包容整个世界,可她的心也很小,小到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的位置。
她不是没有想过逃跑,但纵观整个房间,只有一扇门和一扇窗户,门上上了锁,而当她打开仅剩的窗户,更是发现窗户上被纵横地钉了两根木条。
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她透过木条间的缝隙看到外面月色下的周边环境,竟是郁葱的树木和山的轮廓。
她昏迷了半天,高锦恒把她带离安城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林海蓝的脸色有些发白,指尖一阵麻痹的感觉蔓延开来。
她还有两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