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影响行动的是他曾经受过伤的右边大腿。
是不是昨晚太忘乎所以,透支体力了?旧疾复发了?
没关系,何茉也是医生,没有我也没关系。
林海蓝想说话,可声音久久发不出来。
“海蓝。”贺承渊的眉因为旧疾疼痛狠狠皱了一下,却仍是把小原的手果断拿开,不迟疑地追了上来。
这时,林海蓝堪堪拉开门,她也没有躲,只淡淡地望着贺承渊一身棉白的浴衣,轻声说,“你确定你要穿着别的女人为你准备的浴衣追到大街上来吗?”
“每一次,我都选择相信你,只是这一次,我坚持不了了。”林海蓝笑得天真,“你总叫我笨丫头,但你不能因为我笨就欺负我啊。”
她的脊背挺得直直的,拉开门,毫不犹豫地离开,就如她直截了当地闯进来。
脚步,竟是没有丝毫停顿的。
呵呵,她输了,但至少输也要输得漂亮,所以她一直把脊背挺得笔直。
直到从电梯里出来那一瞬间,她的脚步猛地一个趔趄,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重重撞在电梯外的垃圾桶上。
输了就是输了,转身转得再漂亮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林海蓝撑着垃圾桶的顶盖勉力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