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时间太久,贺承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我不会拦着你去任何地方,我陪你去。”
不论是疫情肆虐的西非,还是战火连天的西亚。
听到那边吱地一声因为过于急切而使得轮胎产生的剧烈摩擦声,林海蓝不明所以地笑了笑,轻轻地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海蓝!”贺承渊的手紧握手机,指节因此而泛白,他的快速跑动让他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粗重。
“不说了!”林海蓝看着液晶屏幕上航班即将登机的提示,拎起脚边的小包站起来。
甫一站起,视线扫过安检处,那么正好,看见一道尤为挺拔的身影正在焦灼地四处环顾。
不知道他怎么动作那么快,她只看见贺承渊英俊如初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的示弱表情,在人群中急迫地喊她的名字。
“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一直以来。”他的拳头握紧抵在额头上,来回搜寻徘徊,冷硬而固执地开口,“只此一事,你不能不信。”
“……”林海蓝沉默了半响,平静地说了两个字“再见!”
然后毫无预兆地突然挂断电话。
再打过去,电话已经提示关机。
贺承渊在原地站得久了,久得酸